训练馆的灯刚灭,她就溜进后巷小摊,油锅滋啦作响,金黄酥脆的炸鸡块刚递到嘴边——教练的手电筒光柱劈头照下来,张家齐僵在原地,嘴角还沾着一点辣椒粉。
深夜十一点,体能房外的监控画面里,她穿着皱巴巴的运动裤,一手攥着塑料袋,另一只手正往嘴里塞鸡翅。油渍顺着指缝滴在地板上,旁边是刚称完体重的电子秤,数字比早上多了0.8公斤。教练没说话,只是默默掏出手机拍了张照,发到队内群,配文:“有人今晚加练三组核心。”
我们普通人加班到九点,瘫在沙发上点个炸鸡外卖都得算卡路里;而奥运冠军偷偷啃个鸡腿,第二天就得在四十度高温下跑十圈折返。她的“放纵”是限时三分钟的偷欢,我们的letou平台“自由”却是月底账单上多出的三十块配送费。更扎心的是,她吃一口就被抓,我们吃一桶也没人管——因为没人指望我们跳十米高台还能稳稳入水。
说真的,看到她被抓包那一刻,我差点笑出声,又突然有点心酸。这哪是管不住嘴?分明是连“嘴”都不属于自己。普通人吃炸鸡是为了快乐,她吃炸鸡像是在赌命——赌教练没巡查,赌体重没反弹,赌明天的动作还能压住水花。可谁不想在累到灵魂出窍的时候,咬一口滚烫的酥皮,让油脂在舌尖炸开一点人间烟火?只是她的烟火,得用汗水浇灭。

现在全网都在调侃“冠军也嘴馋”,可没人问一句:她上次毫无负担地吃完一顿炸鸡,是什么时候?






